一、群众抗日工作的初步发动
盐城地区的群众抗日救国运动是随着根据地的开辟和巩固而逐步发展起来的。根据地开辟初,各项抗日事业百端待举;后来,华中各级党组织和新四军又全力投入反击国民党的第二次反共高潮的斗争,因而,发动群众工作一时没有被提上重要的议事日程。
1941年2月20日,中共盐阜区党委召开了各县县委书记会议,部署发动群众抗日工作。刘少奇出席了会议,指示各县要立即广泛发动群众,建立群众抗日团体,并提出了“大刀阔斧、雷厉风行”的发动群众运动的工作方针。3月27日,刘少奇在盐城主持召开了盐阜区各县县委书记会议,指示各县在开展群众工作过程中,要放开手脚,在农村要立即组织各级农救会,坚持与地主、高利贷者作斗争。根据这些会议精神,盐阜区各县迅即将群众发动工作列为当前中心工作。在八路军、新四军主力部队的配合下,盐阜区党委从地方党政机关和军队中抽调大批骨干,组成民运工作队,深入乡村,发展群众运动,组织农救会。其方式一是先争取后组织。即民运干部深入基层后,一方面争取开明地主和士绅的支持和帮助,一方面向广大农民宣传组织农救会的好处,并帮助他们解决实际困难,通过保长召开保民大会,进而成立保农救会,在此基础上再组织乡、区农救会;二是先斗争后组织。即民运干部在访贫问苦中,了解当地地主士绅中最坏的对象,进而发动群众开展对其算账的斗争,也有的以借粮渡春荒为口号,抓住斗争胜利后群众的高涨情绪,进行宣传鼓动,说明团结的力量,在此基础上,征求会员,举行登记,正式成立保农救会或乡农救会。还有通过召开农民代表会议,向农民宣传成立农救会的好处,由农民自行组织农救会等。这些方式的特点体现了自上而下的发动,自下而上的建立群众组织特点,见效很快。1941年4月12日,《江淮日报》发表刘少奇给苏中区党委及有关地委的信——《盐城农救工作的经验》,详细介绍了盐城农民运动的兴起及其经验,对整个华中抗日根据地的群众工作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
1941年4月21日,在各区乡农救会成立的基础上,盐城县农救会召开成立大会。出席会议的有县、区、乡、保农救会代表1274人,阜宁等县也派代表列席大会。刘少奇向大会作了贺词。大会选举冯国柱为会长,马玉甫、顾延龄为副会长。
5月1日,阜宁县农民抗日救国代表大会在东沟举行,历时三天。刘少奇、盐阜区党委书记刘彬、阜宁县委书记唐棣华等出席大会。大会选举唐棣华为阜宁县农救会主任。
在此期间,盐城县职工救国会、学生救国会、妇女救国会等群众抗日团体也纷纷建立。为加强对全县群众团体的领导,盐城县于6月21日成立了县联合救国会,主任冯国柱。
在苏中东台县,1941年4月,苏中区党委在东台栟茶召开扩大会,布置发动群众工作。5月25日,东台县第一次农民代表大会在小海镇召开。大会提出组织8万农民武装的任务,并成立了东台县农民抗敌救国会筹委会。7月,东台县农抗会在潘丿乡望海寺正式成立,会长黄知真。一^
通过不到半年时间的发动,至1941年6月底,盐城地区各级各类的群众救国团体如雨后春笋,纷纷建立起来。参加各类救国组织的会员也拥有一定数量。在盐阜区,全区农救会员数达18万人,其中盐城县8万人,阜宁县8万人,涟东县15000人,淮安县5000人;工救会员数达3233人;青救会员数为1180人①;妇救会员数达13265人②;儿童团员数达20292人。在东台县,各类抗救会员也达数万人。其中东部潘丿区的滨海、川岸、华丿、潘丿乡及小海区的王港乡的灶民还成立了灶抗会,会员达3000余人。为改善生活,在灶抗会的领导下,灶民对垣商展开反剥削斗争,迫使盐垦公司提高桶盐收购价,每桶由7元1角增至11元。
①②均系盐城县数,其它缺。
盐城群众抗日工作的开展,猛烈地冲击了封建社会遗留下来的残渣余孽。广大人民群众逐步摆脱了反动的、传统的伦理、道德观念的束缚,他们通过参加借粮、减租减息、减租增资斗争,第一次看到了“组织起来”的巨大力量,体验到自己政治地位的提高,同时,这些斗争的开展,也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他们低下的经济生活,使他们的积极性、主动性得到了较好的发挥,积极投入根据地生产建设、武装斗争等工作,从而进一步推动了抗日根据地的各项抗日民主事业的迅速发展。
盐城地区这一时期的群众运动,由于尚处于初步发动时期,加之民运工作干部缺乏群众工作经验,也存在着某些不足,所提出的口号有些脱离了实际;在具体工作中,也有一些过“左”的行为;在发展组织过程中,没有充分注意群众组织的巩固问题,如在盐阜区就大约有百分之三十的群众组织是“空架子”,①工作的深度也不够等等。①刘彬:《盐阜区的群众工作与党的工作》,1942年1月30日。
在创建抗日根据地的过程中,盐城地区各级党组织在广泛发动群众的基础上,抓紧动员各阶层人士、地主士绅参加抗日工作,切实贯彻执行党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对统战对象在政治上予以高度尊重,在经济上给予必要的照顾。采取的形式是:首先通过各级党政军负责同志专门登门拜访,与地主士绅广泛结交朋友,向他们宣传党的抗日方针政策,鼓励他们在大敌当前形势下,以民族和国家利益为重,不计较个人得失,积极投身抗日斗争,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响应政府号召,减租退租,改进民生。并启发他们主动参与政府管理工作,共商抗日大计,出谋献策,进而吸收他们参加各级参议会或参政会,成立抗日民主政权开展工作的咨询机关和民意机关。通过这种方式,使地主士绅尽快消除对共产党的疑虑,激发起抗日的热情。
在开展统战工作过程中,华中局、新四军领导人刘少奇、陈毅及各级党政军领导同志作了大量的工作。
1940年10月15日,陈毅在东台城红兰别墅主持召开各界人士代表会。参加会议的有清末翰林夏寅官、举人张星槎、工商界代表顾树五、程种仁等数十人。会上,陈毅作了《苏北磨擦真相》的报告,揭露了国民党韩德勤消极抗日、积极反共反新四军的真相,呼吁苏北各界团结一致,共同对敌。
1940年11月29日,盐城县政府召开了本县地主士绅座谈会议,50多人参加。刘少奇、陈毅等新四军领导人也应邀出席会议。会上,陈毅报告了新四军渡江北上、八路军南下华中之原因及当前时局之危险。呼吁地主士绅抛开党派、阶级偏见,联合起来,和新四军八路军共同抗日。会议一致通过了以县议政大会名义发出的呼吁全国、重庆国民政府、江苏省政府韩德勤主席为实现苏北和平而努力的通电,并成立了县参议会筹备委员会,推胡就明等数十人为委员。士绅们就统一全县税收、清剿匪患、救济贫民、调剂粮食等问题作了热烈讨论。
1941年1月1日,盐城县参议会正式举行,会议4天,各界人士170余人出席了大会。刘少奇、陈毅、苏北参政会代表周征夫等应邀参加,刘少奇作了中共主张及目前形势等报告。大会上,代表们踊跃提案,发表意见。在政治方面,代表们一致认为华中抗日斗争的发展,开辟了人民民主生活的道路,希望抗日民主政权能“更进一步和民众融合起来”,真正变成“代表抗日人民大众的政权”;在社会生活方面,提出了许多关于社会治安、救济贫民等建设性意见;在发展经济方面,提出了一些减租减息,反对囤积居奇、发展农业生产等建议。代表们还表示赞同与支持中国共产党的坚持团结、反对分裂,坚持进步,反对倒退,坚持抗日、反对投降的积极主张。经选举,宋泽夫当选为县参议长,唐碧澄为副参议长,李寄农为参议会秘书。会后,《江淮日报》还发表了《盐城县政参议大会的成就》一社论,表示祝贺。同年6月初,在盐城县一届二次参议会上,刘少奇向代表们作了《我们在敌后干些什么》的长篇报告,详细向代表介绍了中国共产党的抗日主张、方针、政策,殷切盼望各界人士为把抗日搞好,把盐城、苏北、华中以至全国建设好,诚心诚意地与共产党合作,“手携手地共同前进。”①见《新四军重建军部以后》,第33页,江苏人民出版社1983年出版。
继盐城县参议会成立后,1941年2月,阜宁县参议会成立,计雨亭当选为县参议长,王冀英、庞友兰、杨芷江当选为副参议长;接着,成立了涟东县参议会,沈光亚当选为参议长。各区参议会也纷纷建立起来。
6月16日,阜宁县东北行署举行士绅座谈会。出席会议的有著名绅士庞友兰、周肖之、王策吾等30余人。三师师长黄克诚及盐阜区党委书记刘彬和宋乃德、田守尧等党政军领导人到会致词,希望与会者和共产党、新四军同心同德,群策群力,为建立巩固的苏北抗日根据地多作贡献。
1941年间,新四军一师三旅旅长陶勇所部生擒海匪头目孙二虎,经陶勇亲自做工作,孙积极为新四军工作,并加入共产党。成为新四军苏中海防部队领导人。在陈毅等领导人的指导下,全区统战工作层层深入,组织逐步健全,从而有力地推动了抗日工作的深入开展。
三、根据地经济的恢复工作
盐城地区历史上为苏北粮棉重点产区,也是全国主要海盐产地之一。但在根据地开辟前,由于日伪和国民党政府的掠夺、破坏和剥削,使这一地区的经济遭受严重破坏,人民生活极端困难,新四军、八路军进驻盐城后,面临着财政供给的困难。各级党组织根据党的抗日救国纲领和发展生产、保障供给的经济工作总方针,开展了一系列的经济工作,迅速扭转了根据地经济困难的局面,保证了军政人员的给养,改善了广大贫苦群众的生活。
为了克服严重的经济困难,各级党组织采取了一些应急措施,一是向群众和地方士绅募捐公粮,在1941年夏共征粮1500万斤,①勉力维持了全区35000余军政人员的②的生活亟需;二是废除苛捐杂税,建立完整的税收新制度,以正当田赋为抗日政府的主要收入;三是统制根据地的对外贸易,设置关卡,收缴进出口关税,以限制资敌物资的外流,同时也扩大了抗日政府的财源;四是建立了根据地银行、发行抗币限制法币流通,废除日、伪货币。为搞好根据地的货市流通,在刘少奇的关怀下,江淮印钞厂在东台新丰镇东的鼎丰公司建立,对外称“光华公司”,胡金魁任督导主任,汤少林任指导员,柳传卿任经理;五是大力开展减租增资运动,帮助农民春耕夏收,推行农业科学技术,开河治水,改善生产条件,指导农业生产,奖励开荒垦荒,调动各方生产积极性,提高农业生产力;六是进行整理田赋、登记田亩工作,实行缴纳粮赋累进制度。同时,在部队、机关、组织生产合作社,发展土纺土织,推行保护工商政策等。①见《盐阜区工作报告》(刘彬)。②此数字不包括东台县。
历史上,盐城、阜宁东部沿海地区人民历年遭受海啸、海潮侵袭之害。1941年2月,阜宁县参议会成立后,提出了修筑海堤议案。得到了刘少奇、黄克诚等新四军领导人的赞同。阜宁县政府遂成立了以县长宋乃德为首的“修堤委员会”。鉴于修堤工程耗资巨大,县政府决定以盐税作抵押,发行修堤公债100万元,以工代赈,不要根据地人民负担分文。5月15日,修堤工程正式开工。在日伪和匪顽的不断破坏和袭扰下,宋乃德亲临工地指导10万民工参加筑堤,历经数月,挖土200万方,至7月5日,终于筑成一条北起淮河、南至射阳河口全长90多华里的海堤。在修堤期间,黄克诚、田守尧(旅长)亲率部队,协同阜宁人民一起施工,与阴雨、海潮、时疫斗争,鼓舞了修堤民工。阜宁县三区区长陈振东为筑堤操劳不息,不幸被顽匪逮捕,他英勇不屈,惨遭杀害。修堤工程结束后,经核算全部费用为51.6986万元。发售的公债,次年由政府全部收回。海堤修成不久,新的海啸即翻腾而至,但新堤高大坚实,屡经冲激,终屹立不动。沿海居民见状,无不讴歌共产党和抗日政府恩德,出于对宋乃德县长之崇敬,特将此堤誉之为“宋公堤”,与宋代范仲淹在苏北所修的“范公堤”并称。宋公堤的修成,解除了沿海人民长期遭受的苦痛,同时也改善了沿海地区的生产条件。
盐城地区的文化教育事业,原为苏北比较发达地区。日军侵入后,使其遭受极大摧残。各县的中小学校纷纷停办,教师改谋它业。盐阜根据地开辟后,随着社会秩序的安定,在各级政府的领导下,一些因战乱而停办的中小学相继开学。并新开办了一些中小学。1941年2月上旬,在陈毅的关怀下,盐城县县立中学在福慧庵成立。该校有教职员工20多人,赵敬之任校长。陈毅对该校办学方针、培养目标等作了具体指示。他赞誉该校为苏北中等教育史上的“天之骄子”。至1941年初,盐城县已有小学500多所、县立中学2所、私立中学12所开学。阜宁县也陆续恢复了37所中小学,新开办了55所公办小学。
在东台县,根据地开辟前,文化教育工作比较薄弱,学校以私塾为主,同时灶区和棉垦区的教育事业发展也不平衡,垦区条件相对好些,盐垦公司分公司都办有学校,而灶区的灶民生活艰苦,无条件办学,因此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灶民子弟均不识字。根据地开辟后,民主政府非常重视教育工作,陆续办起了一些新型中学和1000多所小学,同时亦恢复了一些停办的中小学,面向社会招生,进行抗日的宣传教育。
1941年2月,东台城被日军占领,设在县城的东台县初级中学未能撤出,民主政府即在大中集重新建立东台县中,县长徐宗田兼任校长,爱国民主人士陈松涛担任教导主任,招生1000多人。
由于根据地刚刚开辟,教育行政机构不健全,广大群众和教师还缺乏对共产党、新四军抗日方针政策的了解,因此,中小学仍沿用着过去的教学内容和教学方式,抗日民主教育还未能彻底实施。一些教师对新民主主义教育抱着不正确的态度,有的清高自傲,不肯入政府之公办学校任教;有的不了解国共合作和统一战线政策,对抗日政府心怀成见,离开边区,到国民党韩德勤统治区去;有的自办学社和补习团,不受领导;有的则投靠日伪,对学生进行奴化教育。根据这一情况,抗日民主政府又狠抓了教师的教育培训工作。对他们首先从政治上予以尊重,争取团结他们。组织教师培训班,派工作组深入到各个中学的学生中去,动员教育各界知名人士、进步人士参加抗日民主政权工作。1940年底,盐阜区利用寒假机会,在张庄举办了一个教师培训班,动员和吸收了700多名小学教师参加,对他们进行了较系统的新民主主义论、抗日民主政治、人生观的教育。通过这次训练,广大教师的思想觉悟大大提高。新学期开学后,绝大多数的学校教育出现了新的面貌,一些进步教师也纷纷组织起来,成立中小学教师救国会,并组织学生建立儿童团、学生救国联合会。为发展根据地的新民主主义和抗日文化教育,加强对日伪奴化教育的斗争,苏北文化教育界于1941年7月10日在盐城成立了苏北教育研究会。1941年暑假期间,在新四军军部领导人关怀和支持下,盐城县青年委员会在芦沟寺主办了中学生夏令营。在筹办夏令营过程中,抗大五分校、鲁迅艺术学院华中分院、新安旅行团均派出得力工作干部协助工作。参加夏令营的有盐城县中、亭湖、景鲁、群英等13所中学,男女中学生及失学青年近千人。夏令营在举办多种适合青年特点的文娱活动的同时,又邀请了有名的文化人如冯定、薛暮桥、陆璀等前去作报告,教育和鼓舞广大青年投身抗日,投身革命。广大中学生通过社会科学概论、中国革命运动史、抗日民主政权、抗日民族统一战线、青年出路、时事政治等问题的学习及各种体育活动的开展,经受了教育和锻炼,增强了集体意识。大多数同学后来都积极投身革命和抗日。
在发展根据地的社会教育方面,各地在组织广大农民学习文化、学习抗日救国道理的同时,发动他们参加各项抗日工作,收到了显著的成效。1940年底全区先后从党政机关、部队抽调一批知识青年和文化工作干部,组成民运工作队,在发动民众的同时,举办冬学、识字班,举办农民俱乐部等,吸收和动员广大群众学习文化,读书识字。同时,还动员民间文化人士参加抗日文化工作。在盐阜民间艺人和群众中流传着不少“顺口溜”(即打油诗),形式比较活泼,但内容一般,比较粗俗。在鲁艺华中分院师生的努力下,吸取了其形式,创作了一些内容健康的诗歌,在大街小巷书写,在晚会和群众大会上朗诵,很快在盐城形成了“街头诗”运动,后来,街头诗逐步向附近农村扩展,出现在农家的墙头上,全区农村掀起了颇有声势的墙头诗运动。为了进一步向广大群众普及文化知识,当时出版的《江淮日报》上发表了许多自然科学讲座,卫生科普、农业科技文章。1941年初盐城改造了旧的戏院,新建了盐城大众戏院,演出群众喜闻乐见的节目。4月,盐城各界救国联合会还出刊了《老百姓报》,主编王佳树。该报系铅印八开四版,内容有“老实话”、“国家大事”、“世界大事”、“工农生活”、“小知识”等栏目,为一张面向广大群众以群众为主要服务对象的通俗化的地方小报。刘少奇为该报作了题词:“老百姓报为老百姓讲话”。同时,以盐城为中心,苏北文化、文艺界还分别筹建了苏北自然科学协会,以孙克定等人为理事;苏北文化工作者协会,以钱俊瑞、薛暮桥、许幸之等25人为理事;苏北诗歌协会,以葛健吾为理事长,陈辛劳为副理事长,理事若干;苏北戏剧协会,以许幸之、许晴、杨帆等23人为理事;苏北歌咏协会,以何士德等人为理事;苏北木刻工作者协会;以莫朴等人为理事。另还在盐城成立了苏北文艺界抗敌协会筹备委员会、新闻记者学会苏北分会等各界文化人士的抗日救国组织。真正地将苏北盐阜区的各界文化人士团结在抗日的旗帜下,形成一支重要的社会力量,进而以他们对广大群众实施新民主主义的文化教育,社会教育,以进一步发动和组织广大群众投身抗日工作。1941年6月下旬,为迎接即将到来的反扫荡斗争,保卫夏收,保卫根据地,鲁艺华中分院、抗大五分校及盐城各界文化团体曾组织一批文化工作者分成各类工作小组,分头到各乡村利用田头、村头、场头作文化宣传阵地进行抗日宣传。同时出刊墙头报、黑板报和油印小报《民众书报》、《大家谈》等,并向群众分发自己编印的诗歌、漫画、剧本和歌曲等,宣传共产党抗日救国的主张,宣扬新四军英勇杀敌的事迹,增强群众对抗战胜利的信心。进而动员群众踊跃参加农民自卫队、担架队、拆桥队、打坝队,积极做好“反扫荡”的各项准备工作。仅鲁艺分院一个中队在短短的三、四天内就在三个乡动员2000多名农民参加了抗日自卫队,充分显示了抗战文化与宣传动员工作相结合的伟大力量。
节选自《盐城人民革命斗争史 1919-1949》
中共盐城市委党史工作委员会编写